头顶着棺材的肖虎子,他的头忽然机械的抬起,然后用左手使劲拉扯着青紫的嘴唇,夸张的将满是乌秽渍泥的手指伸进口中,那样子看在我眼里,我只感觉肠胃中一阵麻氧,一阵阵想呕吐的感觉,撞击着我的神经。
这时,肖虎子的右手已经满是粘液的从口腔中抽出,乌秽作呕的手指里捏着三枚挂着亮晶晶粘液的钉子。
我看到,恶灵缓缓抬起我的左臂,将三根半尺长钢钉从虎子手里接过来,在一阵作呕的腐肉腥臭里,我的左手将两枚恶心乌秽的钢钉,送到我的唇爆原来他想让我的嘴唇咬住,我嫌恶的想使劲的闭住嘴。
可那知,我的嘴完全不受我控制。
就在铁钉臭哄哄的送到我唇边的时候,我的嘴唇竟被恶鬼控制着张了开来,并轻轻衔住钉子,左手只捏着一根钢钉,笨拙的触了一下虎子的脑袋。
虎子似乎很顺从的将头重心顶上棺材头的寿字上,依如刚才的姿势,象一挺黑呼呼的石碑,一动不动。
我正想破脑筋,肖虎子这德行,是想要干什么!
那知李大牙控我的手臂重新抬起,接着他机械的用手中的钢钉,在虎子的后脑上划动了几下。
我正在困惑,这个恶灵倒底在玩什么花样,折磨我和虎子,却没想到,我只觉手中的钉子一轻。我吓了一跳,忙转动眼珠,盯向恶灵控的左手手指,发现左手指捏着的钢钉竟意外的插进虎子的后脑。
原来,在肖虎子的后脑壳上,还有一个窟窿。
钉子在一寸一寸没入虎子的黑而干枯的头发里,就在还有一寸有余的时候,我感觉我手指中的钢钉猛地受阻,我明白这钉子捅头儿了。
只是不明白,下一刻这个死还要做什么?
就在这时,我猛地感觉到,我的右臂似乎抡起,随着“乒”地一声闷响,原来李大牙的鬼魂,在提线木偶一样,纵着我的手臂,将砖头重重的砸在左手两指间的钉子上。
接着,一下两下三下——,每砸一下,都会有一股脑浆喷出,渐在我脸上身上,当真让人腥臭四溢,恶心连连。
随着乒乒砸钉声,我能清楚的看到,钉头在一点一点渗入肖虎了的后脑,直至没入头发。
也就在这一刻,我猛地明白了一件事,原来这个死鬼李大牙,之所以在夜里把我从学校中勾出,为的就是借刀杀人,他在这里为我设了一个杀死肖虎子迷局。
当明天公安到来后,钉子上有我的指纹,我身上肖虎子和血浆,我算我说我无辜,可证据确凿,我就是跳到黄河里也不能洗清。
可是——可是我又不能摆脱恶灵的控制,只能任他纵着我的躯体,干伤天害理的勾当。我想着,竟无奈的哭了起来,虽说我的哭泣噎在喉咙里,不能发出一点声音,但泪水却象断了线的珠子,簌簌地从眼中飘落。
将肖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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