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冲在最前面的一排鬼子倒下了。只听阿力远远地大喝一声“趴下”,小队长立即爬在地上。
火力立即对准阿力。在枪林弹雨中,阿力从一个弹坑跳到另一个弹坑里,甩手一枪放倒一个士官,又一个鹞子翻身,放一枪立即躲进五米开外的一个弹坑,几秒钟后就听到对面有军官大声惨叫,“哦,不,他打中了我的屁股……我的天哪,快帮我看看……”阿力早睃见指挥这支部队的少将正站在土坡上观战,这人远远的躲在后面,超出了枪的射程。趁着炮火减弱,阿力像一只穿山甲一样从弹坑里爬出,想靠近那名少将。少将是个极其谨慎的人,又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,很快就掌握了阿力的意图,立即下令重炮轰击。密集的炮火如暴雨般倾盆而下,茂盛的灌木丛顷刻间变成一堆焦土。少将冷笑一声说,“前面是光秃秃的平地,我看你往哪里躲。”一顿炮火后,阿力非但躲过了,而且毫发无损。少将诧异地看到阿力在枪林弹雨中竟能上蹿下跳,左顾右盼,声东击西,一连击倒数十名炮手,数万鬼子直看的头晕目眩、眼花缭乱,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向哪里开枪。少将看的更是心惊肉跳,开始哇哇大叫起来,“开炮,开炮……全部向他开炮”他果断下令炮兵封住阿力前面一百米的广阔空地,以免其继续靠近。就在炮兵重新定位,装填弹药的不到十秒钟的时间,阿力竟然已经越过了这片空地。少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只见阿力突然匍匐于地,一个狮子五连跳,在平地上连跳五下,已是百米开外,几万鬼子被阿力精湛的表演震呆了,叹为观止,竟然没有一个开枪的。阿力乘机一个青蛙弹腿,飞跃于半空之上,终于达到射程,“啪”的一枪隔空射出,整个战场都沉默了,几万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少将,这个看,是看戏的看,是为了满足自己压抑已久的好奇心而看,全然不把他当做长官。枪声一响,少将早已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了,几分钟后他才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意外地发现脑袋居然还在脖子上。他哭了,泪如雨下,很快又哈哈大笑起来,“他没子弹了……”正笑着,眼前突然啪的一声爆响,钢盔已飞出百米开外,少将登时眼冒金星,一头栽倒在地,不知过了多久才勉强挣扎着爬起来“为什么?”
阿力吹了吹枪口的残烟:“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”
少将满脸是血地说:“原来如此,不愧是花枪之王,佩服佩服……”说完,七窍流血而亡。
全场立即想起暴风雨般的掌声,几万人仿佛在看一场戏一样,中国人也好,日本人也罢,全都沉浸在这部戏中不能自拔,此时此刻已全然没有国界与敌我的划分。
阿力喘了口气问:“下一个是谁?”
几万日本兵相视大笑,他们入戏太深,以为自己是个观众,一直在好奇下一个倒霉的是谁,边笑边交头接耳,甚至挤眉弄眼,掐头推背,互相挑逗,“是你,是你……”直到阿力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,他们才意识到这是在打仗。
阿力又问:“下一个是谁?”
这话像炸雷一样,离阿力近的十几个鬼子吓得脖子一缩,当场抽搐而死。其他人更是夺路狂逃,踩死踩伤者不计其数……
鬼子逃远后,阿力打开左轮手枪的弹夹,看着那位尸体已经僵硬的少将说,“你说的没错,确实没子弹了。”又看了一眼屁滚尿流、丑态百出的日本逃兵,阿力摇了摇头,笑了。一轮新日从东方冉冉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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