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俘虏入手,是上选;继承北齐王位,联合草原八大部落攻秦,是中选;再次刺杀本将军是下选。”
顾怀珺想要去追,却被刘孝杰拦住:“你的对手是我!”
刘孝杰赞同地道:“顾大人真是少年英杰,本将军有你协助,有如神助。”
他说:“刘将军,你真是糊涂!”
顾怀珺看了他许久,终是收了剑。
顾怀珺道:“太叔殿下与荥阳王有事前往出云,潜伏在暗处的敌对势力必定趁机生事,将军是国之栋梁,岂能在这个时候有任何闪失?”
顾怀珺神色凝重:“屠苏刺杀失败,不知他将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?”
骤然换主将也是一件十分冒险的事情,这个节骨眼上,任何动荡都不能有。
一旦刘孝杰和顾怀珺有冲突,势必会上报到朝廷。
刘孝杰颔首。
顾怀珺拱手:“将军,下官告辞!”
刘孝杰讷讷半响,忽然笑了起来:“顾大人就不怕本将军担心丑事暴露,而对你下手么?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。”
顾怀珺道:“下官在赶往归雁城之前,得陛下与殿下的吩咐,无论何时何地,都要无条件信任将军。”
“因此他仇恨这两个国家,不排除他会采取所有手段让大秦与北齐两败俱伤,还请将军把归雁城的详情告知下官,我们立即准备对策。”
但因为顾怀珺的出现,屠苏的刺杀计划失败了,于是便利用刘孝杰的愧疚,使刘孝杰挡住顾怀珺。
刘孝杰闻言,也没有坚持此事,他道:“如今夜已深了,还请顾大人早些回去休息,一旦有屠苏王子的消息,本将军会立即告知顾大人。”
刘孝杰问:“你认为这顾千户如何?”
刘孝杰唇角剧烈抖动,像是内心充满激动而复杂的情绪,剧烈得他自己都难以控制。
他的动静引来守卫,霎时间火把迅速亮起,喊声一片。
顾怀珺走后,刘孝杰的亲信走了进来。
刘孝杰提议道:“顾大人刚到归雁城,只怕落脚处还没准备妥当,不若留在本将军府里?”
“我们牺牲了那么多人,才换来如今的局面,希望将军在面对屠苏王子时,不要只把他当做汉城公主的后嗣,而是把他当做一个威胁看待。”
可不是糊涂么?
顾怀珺婉言相拒:“多谢将军好意,事实上下官已来到归雁城有些日子了,但因为要追查屠苏王子的踪迹,所以不便露面。”
“下官斗胆提醒将军,屠苏王子很可能已被帝释天控制,否则他也不会逃过麒麟卫的层层追捕,来到您的面前。”
顾怀珺也并未迟疑,将折子小心收起。
顾怀珺拱手:“刘将军谬赞了。”
屠苏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杀刘孝杰,只要刘孝杰这个封疆大吏一死,边疆必乱。
刘孝杰沉吟片刻:“本将军忠于职守,归雁城也固若金汤,可陛下忽然派监军过来,究竟是什么意思呢?”
亲信支支吾吾:“属下不敢妄加揣测。”
刘孝杰拧眉思索:“若是陛下真如顾千户所说的,那么的信任本将军,他派来的该是副将,不会是监军。”
“有了监军,就意味着本将军处处受制于监军,这并非什么好兆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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