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老夫人的雪中送炭,云浅歌一颗心高兴却也沉重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豆蔻看到云浅歌笑容中多了些许沉重,小心翼翼开口。
面对复杂的朝中局势,豆蔻更多的是无措。
真让她自己去想,连如何保全自己她都不知道。
看到豆蔻杏眸中的纠结,云浅歌嘴角的笑意多了几分轻松,“走,陪我去看看曹集。”
“嗯?”豆蔻杏眸中划过一抹不明。
“傻丫头,边走边说。”云浅歌笑道。
走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,豆蔻一直等着云浅歌开口,却又迟迟没听到声音,看向一旁的连枝。
连枝罢了罢手,表示无能为力。
她虽多多少少对云浅歌的打算猜到了几分,但也不敢明晃晃的说出来,毕竟她不知道心中猜测的几分有多少是对的。
云浅歌从袖中取出面纱带上后,才缓缓开口,“盛老夫人雪中送炭,博的是盛家的百年的荣华,陛下多疑,安王也好不了多少,历代皇权争夺也是朝中权力的沉沉浮浮,盛老夫人以身家性命为赌注,赌殿下会赢,可懂。”
豆蔻杏眸透亮,连忙点头,表示明白。
“至于去见曹集,陛下为难曹集,将一群不堪家族管教,连学堂都进不了的纨绔子弟入了军营,一方面是卖了朝臣的人情,让这些纨绔子弟可以以从军这一途入朝为官,另一方面又能为难曹集,这群纨绔子弟,打不得,骂不得,他们背后都是朝中权臣,一旦打了,得罪的就是世家。”
云浅歌的声音不急不缓,刚好可以让豆蔻和连枝以及跟在后面的夜羽听得一清二楚。
夜羽心中也忍不住惊讶,太子妃一向不管朝中之事,却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。
尤其是代替陛下惩戒军中酗酒的这些纨绔子弟,不仅没有得罪世家,因蔡夫人的缘故,反倒是生出几分好感。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豆蔻心中觉得太子妃太难了,她果然不适合应对这么复杂的事情。
“夜羽,你有什么可说的。”
夜羽看了看四周,最终目光落在云浅歌的面纱上,恭敬道,“没有。”
面纱下,云浅歌嘴角微微上扬。
夜羽是个聪明的,观察十分细致,她带上面纱,为的就是无法让别人从唇语分析出她在说什么。
夜羽应该也察觉到了,只要她不想让人听得对话,无论相隔多近,都不会被旁人听到。
“不出意外,殿下那边应该是被困了,夜羽,今夜带楚玉来与我见一面,对了,我记得天束一族此行大先生也在,不知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大先生是君子珩的师父,按常理应该不会随他们一同去救人。
“是,大先生去了锦州。”夜羽慎重道。
安王一直派属下监视云浅歌,不敢有番号怠慢。
“听到什么消息?”安王提笔作画,平静道。
“属下无能,什么都没听到,请王爷降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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