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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娇与谢年离开后,阿昭就用了些粥食。所幸这六年来把身子养得极好,阿昭歇了一会身子也渐渐有了力气,已是能下床行走。
阿昭本来还想啃个鸡腿,但想起大夫嘱咐也只好作罢。
卫瑾赶回来时,阿昭正好偏阁里喝参汤,一碗入肚,刚放下瓷碗,阿昭目光就与卫瑾撞上。阿昭一怔,随即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,她怯生生地喊了一声“师父”。
卫瑾刚想叹一声,说不历练就不历练时,阿昭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到卫瑾跟前。
噗咚一声。
阿昭跪了下来。
“师父,阿昭知错了,阿昭满十六时会去历练。之前师父说得对,阿昭不小了,阿昭不该任意妄为,也不能任意妄为,不能无理取闹。请师父原谅阿昭,阿昭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阿昭说此话时,是仰着脖子,神态十分平静,仿佛一夜间长大成人似。
卫瑾应该欣慰。
可不知为何,看着这样阿昭他心里却有几分心疼。明明之前是期待着阿昭出去历练,现亲耳听到了他反倒是没有之前期待中欣喜。
卫瑾怔楞了好一会。
阿昭又怯生生地说了句:“师父,还是不愿意原谅阿昭吗?”
想起谢娇话,阿昭准备努力挤出几滴眼泪来。就此时,卫瑾拉起了阿昭,瞧着她瘦了不少脸蛋,他道:“傻丫头。”
卫瑾牵过阿昭手,一旁美人榻上坐下。
他轻声道:“为师没有恼你。你能想通,为师甚是欣慰。”卫瑾心有余悸地想道:以后阿昭若是再做错什么,看来是不能罚她不许吃东西了。这丫头脾气一上来,把吃食送到她面前她宁愿饿死也不肯吃,到头来也不知罚她还是罚自己。
不过阿昭既然想通了,那么他那一番话也不必说出来了。
采青端了卫瑾晚饭过来,食案上一一摆好后,阿昭肚子忽然叫了起来。
卫瑾眼里有了笑意,“还没用晚饭?”
阿昭扁嘴道:“用过了。可是大夫说这几日只能喝粥食和汤食,连饭也不许用。”看着卫瑾食案上色香味俱全菜肴,阿昭眼馋得很。
她使劲地咽了几口唾沫。
卫瑾见状,盛了一小碗豆腐,又往上边浇了肉汁,方递到阿昭面前,“吃一点也无大碍。”
阿昭眉开眼笑,点了点头。
两师徒共用一张食案,阿昭小口小口地吃着豆腐,卫瑾则一旁慢条斯理地用饭,见阿昭吃得津津有味,也不禁去舀了勺豆腐来吃。
平日里吃不惯豆腐,许是因为阿昭缘故,卫瑾也觉变得美味起来。
一小碗豆腐很便见了底,而食案上剩下后一勺豆腐卫瑾勺子上。阿昭眼巴巴地看着卫瑾,卫瑾无可奈何地一笑,伸手便将勺里豆腐喂进了阿昭嘴里。
阿昭咽下,眯起眼睛来,像是一只饱腹过后小猫。
采青心中不由得有几分诧异。
以前公子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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