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躺在弃掉鬼煞湮天戟,赶过来接住她坠落的娇躯的殷枫怀里气息奄奄地说道。
“不杀了……我谁都不杀了……对不起,小白。”
殷枫带着哭腔说着,随后将自己身上的全部魂力用来治疗小白的伤,却只是徒劳无功。
“公子别哭……小白本就是已死之人,小白死后……会和妹妹一样回到双鱼阴阳镜中,不会其他凡人那样受……公子天命的……影……响。”
这个答案,有一定的依据,但不是绝对的,小白说得理应如此的样子,更多的只是为了安慰此刻泣不成声的殷枫罢了。
话毕,小白倒在了殷枫的怀里,她终究还是不忍心自己的心爱之人做出悔恨一生的事情,剑安世和绫长恭中途变节的原因小白非常清楚。
就连绫长恭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,得知剑安世身死的消息后,他万念俱灰,面临着失败的他,加上又有“背叛”阵营一事,被殷枫杀死也在情理之中,索性不去躲闪,也没有脸面再去反抗。
哪曾想,小白挡在了他的面前,这就造就了殷枫亲手杀死自己心爱之人的错杀之事,对殷枫此刻的打击,是前所未有的。
“小白!”
此间,响彻云霄着殷枫对着天空撕心裂肺般的嘶吼,这或许是殷枫为数不多的悲痛欲绝,他有着最恐怖的破坏能力,却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救不回来。
因为,就连殷枫自己,也无法治愈得了自身那恐怖力量所造成的创伤。
“这一切……都是因为你!”
下一刻,悲痛转化为愤怒,殷枫眼中充斥着杀意,寒冷占据了这四周的环境,他那化作爪状的五指,将绫长恭掐得凌空而起。
本是殷枫自己错杀了小白,如今愤怒的他将这一切过错归咎到绫长恭的身上,怒火再次激活了他内心杀戮的本质,也忘了刚才对小白说的话。
“公子,你怎么又把自己弄得一身是血……”
脑海中的记忆,使得殷枫耳边响起小白对着讨伐魔族得胜归来的天说的话,泪水打湿的眼眶,使得殷枫模糊得看到以前总是远远就来迎接他凯旋而归的那个身影。
“公子,这是小白新缝制的衣裳……”
“公子,小白已经为你放好了洗澡水……”
……
倘若上苍垂怜,使我有朝一日不是这幅灰暗的模样,我必不负你,可最后……我还是负了你。
最后,殷枫的心终究是软了下来,若是劫和天,此时此刻绫长恭已经人头落地,小白在最后唤醒了他的良知,也帮助他想起了眼前的绫长恭,和祸弩弩一样曾是他最好的兄弟。
在殷枫松开手,饶了绫长恭一命之际,祭坛这边却有了动静。
剑安世的尸体安静地被钉在白玉石柱上,轩辕箭没入的伤口处,热血一滴滴地带走了他最后仅剩的温度。
临死之前,剑安世都在想着未了之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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