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满不在乎地说着,大眼睛飞快地转着,嬉皮笑脸地对晴儿说:“晴儿,你嫁到我们萧家才几年,我看啊,说话行事越来越象我娘了。不对,倒还有几分是象老佛爷,一开口就是什么规矩不规矩的,累不?哈哈,你说我连说了好几个‘死’字不吉利,那你呢?你刚才也不是说了一个‘死’字吗?嘿嘿,你如果跟娘说去,我可也一定要去说,咱们是好姐妹,娘要骂一块儿骂,有难么,也是要同当的。”
晴儿正被小燕子的这些歪理弄的哭笑不得,却不知如何的开口说她之时,只听蔷薇也在边上说:“小燕子说的也有道理,你们这汉人啊,就是规矩多,成个亲吧,不许这个,又不许那个,莫说是新人累,就是我听了也觉着累!”
小燕子一听有人帮衬,越发的得意了,继续说道:“还好,我不是在老家萧山成亲的。听说那儿成亲时的规矩更大。不说别的,单讲无霜哥哥曾经说过,他们宁波府大户人家的女孩儿出嫁时要什么十里红妆,敲敲打打地一路送到夫家去,这才叫做个有面子!哼哼,这种面子啊,我听了就头大,十里红妆啊,新娘子一辈子的所用之物都是吃娘家的,这算是摆阔还是让人看戏啊……”
她自顾自地滔滔不绝发着牢骚,永琪却听得心头阵阵发紧。
其实,早在与小燕子花海重逢之时,小燕子就曾说起过无霜此人,还说他是巴郎与箫剑的结义三弟。永琪当时也只当是与那位莫离的无霜哥哥同名之人,加上马上又有了拼死救大理城之事,也没放在心上。后来,沉浸于与小燕子的卿卿我我之中,早把这个后来再也无人提起之人抛之了脑后。
可是如今,小燕子却又提到了此人,还言道这位‘无霜哥哥’是宁波府人氏,怎么不让他害怕了起来?
莫离和忻无霜的故乡都是在浙江宁波府的啊!
玉梨山庄的过往,是他心头挥不去的魔魇,好不容易趁着小燕子歇口气的间隙,永琪迟疑地问道:“小燕子,原来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个无霜哥哥是宁波府人啊?他不是姓乞颜吗?姓乞颜的可是蒙古人啊!怎么可能不是出生于大漠而处于江南?你是不是记错了?”
“唉,永琪,你也知道我最不爱念书了,以前在宫中时皇阿玛命纪师傅教我们什么史书之类的,我可一点都没听进去,我哪会知道无霜哥哥一家不居大漠而住江南啊?你可是个能读书的,而且功课又好,你也不知道乞颜家为什么在宁波府的缘故吗?”小燕子不解地问永琪道。
“这个,我还真有从没有在史书上看到过呢!”永琪也迷惑极了。
“永琪,这事你自然是不知道的。这原是孝庄皇太后在世之时宫中的一段秘史,怎会记入史书?我因是侍候老佛爷多年,又在无意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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