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真的吗?您真的可以放下了吗?”小燕子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我还可以叫皇阿玛吗?我还可以见紫薇和尔康吗?还可以……”
“云儿,你爹今日累了,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。”
知女莫若母,婶娘自然清楚小燕子的心思,她既怜悯着女儿的一点痴念,又恐再起什么事端,毕竟,萧之远的性子她是最了解不过了,忙出言想阻止小燕子继续往下说:“娘先陪着你爹去休息了,云儿,你帮着你嫂子安排无霜一下他们的住处吧,这一路上他们也辛苦着呢。别的事情,娘会慢慢跟你爹说的。”
这人啊,一旦着了“痴呆”之症,于心思上头便差了些,婶娘的一片折缓之意竟被小燕子忽略了。此时她心心念念的只是南坡之下,那人儿驻马顾盼张望的焦灼。
脑中一乱,话儿想也不想地夺口而出:“娘,我不能帮嫂子了,我还要去等永琪。”
萧之远本来已经在往外走了,听了这话,转过身来,定定地看着小燕子,一字一句地说:“云儿,从此以后,你与那五阿哥再也不能有任何的瓜葛了!”
闻言大惊,小燕子几乎以为自已听错了,呐呐地说:“爹,您不是说已经放下了吗?你都同意我可以再叫皇阿玛,再见紫薇和尔康了,那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“云儿,爹不再来管你还认他为皇阿玛,是因为他毕竟对你有着父女之情,紫薇和尔康他们两个本身没有错,爹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!但是这个五阿哥,他绝非你的良人!他已是个有家室的人,而且他根本没象你所说的可以为了你放弃他的身份地位来大理,你难道还要执迷不悟吗?”
萧之远心情此刻其实也是极为复杂:“爹能放下这二十多年的恩怨,难道你就不能割舍这一段注定是错误的儿女之情吗?”
“割舍?如果可以割舍的话,两年前我说已经割舍了!”小燕子心被揪成了一团乱麻,待自己如已出的叔父从来都是知道自已与永琪的事情的啊,也从来都没有反对过,如今否决的这般干脆,究竟是为了什么?
“爹,二十年前永琪还是个小孩子啊,他什么都不知道的啊!他与欣荣成亲,非他所愿,他回宫有了孩子,也是情有可原,他是没有办法的啊!爹,云儿求您了,求您让我们在一起,如果没有他,云儿这辈子都不会快乐的!”
箫剑见妹妹这般悲哀地恳求着父亲,心是大是不忍,却也忘了自已早些也是反对小燕子再等永琪的,只是上前央求着萧之远说:“爹,我与永琪也是共过生死的,我知道他的为人,我也曾亲眼见过他娶那个欣荣格格的痛苦,这个孩子的出生,也许正如晴儿和燕子所说,是他摆脱一切痛苦的开始!如果他有朝一日真的来了大理,还请爹您不要反对小燕子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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